很多人每次想把圣经从头到尾读一遍时,总是会卡在两个地方,第一个地方就是《利未记》,很多人都会卡在这卷书。因为突然没有故事可以读了,都在讲不相干的律法和仪式。第二个会卡住的地方就是《历代志》,这卷书的前九章全部都在讲族谱。一串又一串的希伯来名字,非常难念,反反复复都在讲谁生谁、谁生谁,其他的事都没有多讲,就是一直在讲谁生谁、谁生谁,整整九章都是族谱。读完这部分以后,接下来好象旧事重演,前面才刚刚读完《列王纪》,现在又要来读一大篇相同的故事。很多人不明白为什么同一段历史要叙述两遍,以色列国的历史在《列王纪》里已经叙述过了,《历代志》又把同样的王和故事重新叙述一遍,到底是为什么呢?这是因为英文版圣经的顺序和希伯来原文圣经的顺序不同。
第一点,书卷分类的方式不同。希伯来圣经的书卷分成三组,分别是律法书、先知书和圣卷。耶稣复活以后跟两个门徒在往以马忤斯的路上,就是跟他们讲解律法书、先知书还有圣卷当中跟祂自己有关的经文,耶稣的圣经就是分成这样三组的书卷。但是我们读的圣经很不一样。希伯来圣经的头五卷书和其他经文不同类,这五卷书是律法书,也就是“妥拉”,是创造主所给的操作手册,这五卷律法书又称为“摩西五经”,我们却叫《创世记》、《出埃及记》、《利未记》、《民数记》和《申命记》;希伯来文旧约圣经都是以书卷的头几个字来命名的,所以《创世记》就是《起初》,《出埃及记》就是《名字》,《利未记》就是《祂呼叫》,《民数记》就是《在旷野》,《申命记》就是《所说的话》。因为这些都是书卷开头的几个字,犹太人只要一打开书卷看头几个字就知道是哪一卷书了。
第二点是先知书分类不同。希伯来文圣经的先知书分成两类,就是前先知书和后先知书。前一类是《约书亚记》、《士师记》、《撒母耳记》和《列王纪》。在旧约希伯来圣经中《撒母耳记》只有一卷书,《列王纪》也只有一卷书,因为他们只用子音不用元音,所以字数只有一半。但是再译成希腊文、英文以后,字数变得很多,所以就分成了两卷书。因为元音让字的长度加倍,才把一卷书变成两卷书。希伯来圣经里把这四卷书统称为前先知书,我们讲《撒母耳记》和《列王纪》的时候,说过这不是历史书而是从先知的角度来看历史。撒母耳是早期主要的先知,在列王时代有很多的先知,很多历史书是先知写的,并且加以诠释让百姓看见上帝的作为。后先知书这一部分的分类,英文圣经是沿用下来了。
第三点不同就是圣卷,包含了其他各类的书卷,象是《诗篇》属于这组。但是希伯来的书名叫作《赞美》,它们不叫《诗篇》而是叫《赞美》,《约伯记》、《箴言》都属于这组。《路得记》原本也不属于先知书,而是归类为圣卷,它不是先知书而是圣卷。跟英文圣经的分组不一样,《雅歌》属于这组;《传道书》属于这组,但希伯来的书名叫作《传道者》;《耶利米哀歌》属于这组,但希伯来的书名叫《怎么会》,因为是这卷书的头两个字。再来是《以斯帖记》和《但以理书》,《但以理书》不属于先知书而是属于圣卷,《以斯拉记》和《尼希米记》也属于圣卷。
最后旧约希伯来文圣经的最后一卷书是《历代志》,但书名叫《历代记事》,是历史的记录。换句话说《列王纪》和《历代志》其实是性质完全不同的书卷。《列王纪》是先知书,《历代志》则是圣卷。所以旧约希伯来圣经的最后两个字是“上去”, 因为《历代志》这卷书最后的几个字就是,让我们上去,意思是让我们回耶路撒冷。从此,每当有犹太人回应许之地就会说,我要上去,意思就是上到耶路撒冷去。这比英文圣经的顺序好多了,因为英文旧约圣经最后两个字是 “咒诅”,犹太人在会堂里读《玛拉基书》的时候,绝对不会读到最后一节,因为他们不要以咒诅作结束。在《路加福音》24章,耶稣翻看圣经的方式跟犹太人一样,祂给他们看律法书、先知书和圣卷上有关祂自己的经文。
英文圣经的分组却很不一样,我们把圣经头几卷书称作历史书,把《创世记》、《出埃及记》、《利未记》、《民数记》和《申命记》归纳成历史书,然后把接着的《约书亚记》和《士师记》看成是延续下去的历史,并且加进了《路得记》,因为我们认为这是历史的一部分。我们把《撒母耳记》和《列王纪》归为一组,又把《历代志》放在《列王纪》后面,我们经常会以为《历代志》只是《列王纪》的重复,其实根本不是,你仔细看就会知道。《历代志》并不是先知书,但是把这两卷书放在一起,会让人误以为这些已经在《列王纪》读过,所以可以跳过《历代志》,就会错过了这卷书的信息。我们把《以斯拉记》和《尼希米记》归在历史书,但是希伯来圣经是归在圣卷,我们把《以斯帖记》放在历史书的最后一卷,然后把接下来的几卷书都称作诗歌书,有《约伯记》、《诗篇》、《箴言》、《传道书》和《雅歌》,我们却把顺序都改掉了。再看我们以为的先知书,但是我们不是分成前后先知书,而是分成大小先知书,有四卷大先知书,十二卷小先知书,把《但以理书》归在这组,这表示我们这些外邦人误解了很多事,我们的分组很不一样。我们是把《列王纪》和《历代志》看成同性质的书卷,如果我们不仔细研读当然会下这种结论。这样分组的结果就是基督徒对《历代志》很不熟悉。陌生到只晓得当中有两节经文可以引用。
其中一节就是《历代志下》7章14节:这称为我民下的子民,若是自卑、祷告、寻求我的面,转离他们的恶行,我必从天上垂听。赦免他们的罪,医治他们的地。过去三十年来我们听过基督徒引用这段经文千百次。有一出音乐剧就叫做“若我的子民” (If My People),完全是根据这节经文来的,可惜完全就是断章取义。他们用这出剧来指英国,把“我必医治他们的地” 应用在英国,或是应用在美国,因为这出剧是在美国写的。但是这节经文中的地是指以色列的地,这节经文根本就不能适用在其他任何地方。但是这句话变成一句很棒的口号,这节经文被断章取义,在过去二、三十年非常流行,可是现在比较不流行了。但是不管到哪里都会听到有人引用,其实这是在断章取义。另外一节经文也常被引用,在约沙法作王时遭到了三个国家联合攻打,这三个国家想消灭小小的犹大国,就向约沙法宣战。约沙法就向上帝祷告,先知说:你会打赢这场仗。但是上帝吩咐约沙法差遣诗班走在军队前面,于是诗班一面唱诗赞美上帝,一面带领军队行进,结果敌军四散溃逃,这是《历代志》常被引用的第二节经文,后来根据这个发起了“耶稣行进” 等活动,以为只要用敬拜赞美来打先锋就可以击败敌人。可惜的是,大家对这两节经文的引用都是断章取义。我们常常唱一首诗歌就是取材自约沙法的争战:“争战属乎上帝,胜败属乎上帝”。除了这两节经文,大家对《历代志》几乎一无所知。其实这卷书有它自己的信息,不能随便选一节经文来引用,我们需要好好地去了解才行。
《历代志》的信息和《列王纪》的信息很不一样,圣经上是有一些重复的叙述,比如《创世记》讲了两遍创造,一遍是从上帝的角度,一遍是从人的角度。新约圣经有四卷在讲耶稣,这些叙述是互补的。四福音书中有些故事听起来一模一样,却是从不同角度来叙述,因为每一卷福音书的作者都不一样。两卷福音书中相同的比喻信息可能截然不同。在《路加福音》中失羊的比喻是写给未信主的人看的,迷失的羊是指罪人;但在《马太福音》里,同一个比喻是写给基督徒看的,指的是信心冷淡的基督徒。所以连同一个故事在不同的书卷里都有不同的含意。因此当我们看到大卫、所罗门、约沙法还有希西家的故事时,虽然在《列王纪》和《历代志》中都有记载,但所传达的信息却完全不同,因为是从完全不同的角度写的。历史都是从某个角度写的。史学家在记录历史的时候都会根据自己的喜好,挑出自己有兴趣或是自己认为重要的事件,然后再找出彼此之间的关联,找出其中的因果关系。然后再来评估或是说明你所记录的事件,判断这些事件到底是好的事件还是坏的事件。所以史学家的第一步就是挑选;第二步是找出关联;第三步是评估或解释,这个阶段要做道德的判断。你会发现《列王纪》里的道德判断和《历代志》很不一样。《列王纪》的重点是放在列王的恶行,但是《历代志》的重点是放在列王的善行。
新约在谈到旧约时说,旧约圣经的目的是让我们从这些事中学习。那为什么《列王纪》都在讲列王的恶行,而《历代志》都在讲列王的善行呢?两卷书所呈现的很不一样。《列王纪》中都是坏人;《历代志》中都是好人。这是在扭曲历史还是别有原因呢?为什么重点会不一样?我们来比较一下就可以看得更清楚一点。我们注意到《列王纪》和《历代志》在英文圣经中是前后放在一起,但是在希伯来圣经却隔得很远。当我们看《撒母耳记》、《列王纪》和《历代志》时,会发现《撒母耳记》和《列王纪》在旧约希伯来圣经是相邻的两卷书,但在我们的圣经里是相邻的四卷书,它们只涵盖了五百年的时间。但是《历代志》开始的时间点比较早,结束的时间点也比较晚。《历代志》的起点很早,是从亚当即人类的始祖开始往下讲,结束的时间点也比较晚,这是主要一个差异点。《撒母耳记》和《列王纪》结束在被掳期间,但是《历代志》最后讲到了归回,讲到了“让我们上到耶路撒冷”,这是《历代志》的尾声。
可见两个作者的任务截然不同,他们用不同的方式达成任务。在《列王纪》中,必须向百姓解释为什么他们会被掳;而在《历代志》里,百姓已经知错了,所以这时需要鼓励他们,然后派他们回去重建。《列王纪》是事后不久写的;《历代志》是事后很久才写的。《列王纪》大多是政治上的历史;《历代志》则着重在同一时期的宗教历史。《列王纪》是从先知的角度来看;《历代志》是从祭司的角度来看。 《列王纪》同时讲到北国和南国的王;《历代志》虽然也讲到同一个时期,却完全没有提到北国的王,作者对北方完全不感兴趣。两者之间存在很大的差异,也许你以前从来没有注意过。更重要的是,《列王纪》把重点放在王的失败导致祸害,但《历代志》的重点是上帝的信实。《历代志》的作者淡化了王的缺点,强调王的优点。所以《列王纪》对王有负面看法;而《历代志》对王则有正面看法。这是有原因的,作者并不是要改变历史,他只是在挑选。《列王纪》着重挑选王的恶行,《历代志》则着重挑选王的善行。同样的王有恶行也有善行。《列王纪》强调的是道德, 关键词是公义,这些王是否是公义的;但是《历代志》对仪式比较有兴趣,比如圣殿和献祭,重点放在信仰而不是道德问题。《列王纪》是先知写的,而《历代志》是祭司写的;他们两者之间的观点差异很大。
《历代志》省略了哪些《撒母耳记》和《列王纪》里面的记事呢?《历代志》显然有很多事没有记录,因为在《列王纪》中,每个王都占有很大的篇幅。比如在《撒母耳记》和《列王纪》里面,扫罗大约占了六分之一的篇幅,可是《历代志》却没有记载扫罗,《列王纪》却至少有一半的篇幅在讲扫罗。《撒母耳记》里面,大卫大约占了三分之二的篇幅,所罗门大约占了一半的篇幅,分裂的王国大约占了一半的篇幅,为什么会这样呢? 举几个具体的例子:第一、《历代志》的作者完全没有提到撒母耳选王的事,完全没有提到。 第二、扫罗的事几乎完全省略掉,他只记录了扫罗的死亡,因为他希望读者看到的是王的优点,所以扫罗作王的事大多没有提及。大卫的事却提到很多,但是有哪些事省略掉了呢?省略掉的有大卫和扫罗之间的恩怨;大卫在希伯仑作王的七年时间;大卫的许多嫔妃;押沙龙的叛变也没有记载。尤其是大卫和拔示巴的事,这是大卫统治的转折点,可是在《历代志》里却没有记载。这些事都有重要的含意,作者刻意只说王的好话,如果没有好话可以说,他就干脆不说。可是一个好王就算做了错事,作者也不提。拔示巴事件后,大卫的国势整个衰弱下去,作者竟然没有记录。大卫在《历代志》里是好王的形象,所罗门也是,完全没有提到他有众多嫔妃,还有他把偶像引进宫中,也没有提到他得罪上帝。没有提到他不但没有除去邱坛,还建造异教神庙。而且在分裂王国的部分,都没有提到北国诸王,因为北王全是坏王。讲到南国诸王的时候,我们发现他用很多的篇幅谈年幼的约西亚王还有希西家王,可是至于坏王,则几乎完全不提。
作者并不是有什么成见,而是有他自己的目的。他有几件关心的事贯穿整卷书,这些事跟扫罗作王没有什么关系,可是却和大卫、所罗门和几个犹大君王息息相关。第一、他只关心大卫的直系子孙,只关心大卫的直系子孙作王。北国的王都不是大卫的直系子孙。这卷书只记载了大卫的直系子孙作王的历史。扫罗没有记载,因为他不是大卫的直系子孙,他是便雅悯支派。北王也不是大卫的子孙,《历代志》里还特别记载了一个人,这个人就是所罗巴伯。所罗巴伯不是王,但他是大卫的直系子孙,在被掳以后归回。以色列对弥赛亚的盼望寄托在他的身上,因为归回的人当中只有所罗巴伯是大卫的直系子孙。所以作者用了半章的篇幅记载所罗巴伯的族谱。这是非常特别的,作者不是把大卫的直系子孙看成偶像,而是用理想的眼光来看待大卫的直系子孙,呈现他们正面的形象,刻意不去强调他们软弱的地方。那么作者有没有刻意强调这些好王的某一面呢?有的。他关心这些王对两样东西的态度,就是约柜和圣殿。作者把重点放在以色列人他们如何处理约柜和放约柜的圣殿,这是上帝和祂百姓同在的居所。《历代志》中强调大卫把约柜运回耶路撒冷,他渴望建造圣殿,为圣殿的建造做了许多预备工作,诸如搜集建材、画设计图、安排崇拜仪式、组建诗班、选诗班长等,《历代志》对这些都有详细的记载。但《列王纪》和《撒母耳记》几乎都省略了,作者对敬拜的地方很感兴趣,也对所罗门很感兴趣。讲到了所罗门怎么盖圣殿,因为他的父亲没有资格盖。讲到了他献殿时的祷告,主的荣耀降临。讲到了那座地下的凿石场,记不记得当时都听不到切凿的声音,因为他们是在山下的洞穴里切凿。这些都记载在《历代志》里,但是《列王纪》里却没有记载,角度很不一样。这些王在作者眼中是好王,因为他们协助保存了圣殿的敬拜。
这样的话是祭司会讲的不是吗?先知强调是王的恶行,导致灾祸临到这地,祭司则说他为我们建造圣殿。他安排了诗班,安排了崇拜仪式。在百姓的眼中,大卫是带领敬拜的,他写诗歌,渴望建造圣殿等等。所以有很多篇幅都是在讲大卫和所罗门,而且都在讲他们为圣殿做了什么。所罗门之后发生了严重的内战,北方十支派脱离了南方二支派,作者只对南方有兴趣,因为圣殿位在南方。上帝的祭司都在那里,大卫的直系子孙也在那里,所以他继续写他关心的事。他只挑出八个好王,其中有五个特别好,南方的十二个坏王他完全省略了。他挑了亚撒王,亚撒王除掉了犹大和便雅悯的偶像,把他的母后赶出了王宫,因为她在自己的房间里偷偷拜偶像。亚撒王和上帝立约,有在圣殿中添金加银,所以在祭司眼中是个好王。再来,约沙法是亚撒的儿子,他差利未人到犹大各城各乡去教导上帝的律法,他打败亚扪和摩押,并且说胜败在乎上帝,差遣唱歌的人上前线。可惜他做了一件很不好的事,他娶了亚哈的女儿,这是一件错误的婚姻,所以带来很大的不幸。耶洗别的女儿亚他利雅嫁到南国犹大以后,就想篡位为王,杀光大卫的直系子孙,然后自己坐上王位。还好有个祭司耶何耶大看出了亚他利雅的险恶动机,就把王储约阿施抱走藏匿起来,然后等到适当时机就拱他出来作王,而亚他利雅则得到了应得的报应。大卫的直系子孙再一次被祭司保存了下来,这在《列王纪》里没有提到。
再来是约阿施,他整修了圣殿,约阿施做了很多好事。再来是希西家,著名的好王,他重开圣殿,加以整修,大家喜乐地参加逾越节。他的改革在《列王纪》里只提到过几句,但是在《历代志》里却用了三章的篇幅来描述。因为他进行宗教改革,洁净圣殿。再来是约西亚,在《历代志》里用了很多章来叙述他年幼就登基,下令在圣殿进行春季大扫除,扫除的时候重新找出律法书,就恢复了以色列人原本该遵守的圣殿仪式和庆典。这些王都反对拜偶像,所以在祭司眼中都是好王。有趣的是,所有的先知都指责坏王拜偶像的行为,于是犹太人归回以后就再没有拜过偶像;一直到今天都没有拜偶像,他们从被掳中学到了教训。过去2500年,犹太人再也没有拜过偶像。当然祭司对这一点很高兴,因为先知通常把重点放在淫乱和不公义的事上;祭司最担心的则是拜偶像的事。从这些可以看出一点,《历代志》最后讲到波斯王古列征服巴比伦人,把犹太人送回故乡去重新建造圣殿。
从《历代志》我们可以看出三个清楚的目的:你们是有根、有历史的民族,你们有归属,你们有很特别的族谱和身世;你们是王的后代,你们是个国家。你们会有一个王,王的直系子孙还在,所罗巴伯就是了;你们是一群有信仰的人,你们需要回去敬拜上帝,这是归回最重要的理由。所以你们首先要重建的就是圣殿,你们被称作“犹太人”,是因为你们要在圣殿中赞美主。因为“犹太人” 这个词就是赞美上帝。你们归回的主要目的,就是在上帝的城中重建上帝的名。所以《历代志》可说是讲给归回百姓听的一篇道。我们知道,他们归回后都很灰心,因为一切要从头开始,光是谋生就不容易了。他们生活得很穷困,圣殿的重建工作很缓慢,需要哈该和撒迦利亚这两位先知督促,他们才会继续做工。但作者还是提醒他们:要把上帝摆在我们这个民族的第一位。这是我们归回的原因。我们归回的原因是为了要作上帝的百姓,不是只管自己有地方住。可惜今天住在那里的以色列人,大多是为了有个安全的家。他们回到以色列不是为了要恢复上帝百姓的身分。许多人怀疑神的存在,并不相信有上帝,而且对上帝过去在以色列的土地上行的那些神迹也不相信。但是,上帝的百姓应该以信仰上帝的身分归回。圣殿应该是他们归回的焦点和盼望的焦点,所以作者才会写这卷书。
我们读《历代志上》1到9章的时候就是在读自己的族谱,因为我们现在是亚伯拉罕的子孙,我们已经被接到他们的根上,他们的根就是我们的根。只要你是基督徒,你真正的根就是犹太人,这比你血脉相承的血统还要重要。因为那个族谱在你断气后就没有了。但是犹太人的族谱现在成了你的族谱。你在基督里继承了亚伯拉罕的福分,你现在是有根的人,你的根就是犹太人。那棵橄榄树是犹太人,我们现在是王室成员,我们是君尊的祭司,我们是王子、是公主,我们走在路上应该有王子和公主的样子。那些垂头丧气的基督徒哪,你们要抬头挺胸,你们是王室成员,你们要有王子和公主的样子。有些王室成员不争气,但我们一定要争气。我们是王室成员,将来要和基督一同治理世界。圣经说祂从各国、各族、各方、各民救赎祂的百姓,那些被救赎的人必要在地上作王。如果你是一个王室的成员,就该有王室成员的样子,有这个身分就相对有责任。但你身上流着王室的血就是耶稣的血,你也成了圣殿。难道不知道你的身体就是圣灵的殿嘛!难道不知道教会全体正是上帝所居住的圣殿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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