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对神的无知,无知于神的作为和与神相交的方式,而这种情形是由两种趋势造成的。
第一种趋势——现代人应付神的方法,若不干脆否定祂,也对祂敬而远之。可笑的是,我们忙着在不敬虔的世界中维持信仰,到头来却把神拒于千里之外。明眼人有此见地,就想从教会中引退,不屑与之同流合污,宁可自行寻求神。因为今天的教会把望远镜倒转了来看神,以致于把神看成了侏儒 ,自己也就成为了“侏儒基督徒”;再者,对现代人来说,有关死亡、永恒、审判、灵魂的伟大、今生的抉择有永存的效果等思想都属于无稽之谈。让我们感到可悲的是教会不但没有大声疾呼,提醒世界所遗忘的事,竟然一同把这些事给不了了之了。对我们来说,推崇现代精神无疑等于自杀。
第二种趋势——文艺复兴中自然主义的酵母在西方思想中如癌蔓延,十七世纪的亚米念学者(Arminians)、自然神论者(Deists)、16世纪的苏西尼学者(Socinians)都否定改革派神学所说的神若非直接地就是完全地控制祂的宇宙。一直以来,人们都用神学、哲学和科学去维护上述否定,结果圣经及其历史上很多划时代的事件都猛受炮火围攻,信仰的基要事实备受质疑。神在西奈山与摩西相遇了吗?耶稣不过是一个很属灵的人吧?福音书上的神迹真的发生过吗?福音书中的耶稣大致上是个构想的人物吧?诸如此类。还有对属天启示(divine revelation)和基督徒起源(Christian origins)两事的怀疑,繁衍了更广泛的怀疑,而摒弃了真理统一的观念,随之摒弃了人类知识统一的希望。因此,现在普遍的假定是我的宗教感悟与我对身外事物的科学知识无关,因为神并不在世界的那边儿,只在思维里面。曾经诺斯底神智学(Gnostic theosophy)想鲸吞基督教,然而当代对神的怀疑和混淆比任何时代都更糟糕。